语气自然得如同我一直与他同住在一起一般。
我对着他的双眼,那双眼睛一望可见底,却又因此而看不透。
我想了想,问他:“你下午不是还要去上班吗?”
……
叶斯言拒绝了我自己回家的提议。
于是,一个小时后,下午两点左右。
在这个春日的午后,我坐在这个让我的贼心活蹦乱跳的男人的副驾上,全身上下除了人还是我自己之外,连脚上的鞋子都来自他的衣帽间。
春天的日光总是懒洋洋的,晒得我也昏昏欲睡。叶斯言开着车,偶尔朝我递来一瞥,目光让我想起在池底所见到的遥远而又明亮的太阳。
……还好在那个梦中,我梦见了他。
当我终于抵抗不住困意而陷入梦乡里时,这是我脑内的最后一个念头。
也是最清晰的念头。
郝思嘉在《飘》的最后说:“toher day”
这句话很适合今天,也很适合我。
对着镜子,我没有脱掉叶斯言的卫衣,而是拍了一张婊气冲天的卖萌自拍,精修之后,发给楚瑜。
楚瑜估计在忙,过了一刻钟才回我十多个发怒的表情。还没等我打下一个字,她的电话就飞了过来,我连忙按下了接听。
“宋纤澄,你可以啊!”
她天生嗲里嗲气的声音经过电波传递之后多了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
我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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