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斯言将我送回到我的公寓时,已经是午后了。
我注视着镜子里穿着他的卫衣,一头卷发随意地披散着的女人,感觉像是回到了在纽约读书的日子,有些奇妙。
——昨晚我用叶斯言的洗面奶硬生生将脸上的残妆给擦得一干二净,然后套着他宽大到可以做我的裙子的hls纪念卫衣,躺在他的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我醒来时,叶斯言早已去上班了。走之前,他不忘发了条短信给我,让我记得去热冰箱里的三明治做早餐。
我打开冰箱,看到那份三明治的时候,说不出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有些涩、又有些软,基本上快融化成一汪春水,有些不妙的预感。
我打个了电话给楚瑜。
楚瑜对我说:“别的女人去对方公寓是对上眼了准备进行生命的大和谐,而你是把对方公寓当酒店睡、还额外获赠帅哥安慰拥抱、男友卫衣与爱心早餐服务,也不知道你这算赢了还是输了。”
她还嫌不够,继续损道:“没关系,至少叶斯言应该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我就不信他之前遇到过你这样奇怪的女人。从这个角度来看,妹妹,你赢得彻底。”
我只能呵呵。
反正她看不见,我又翻了个一个巨大的白眼。
……
出于某种难以言述的原因,我没有将昨晚与傅阳之间的对话告诉楚瑜,只是将一切用“我深夜抑郁了”的谎言模糊过去。
——那段对话实在是过于私人,隐藏着我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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