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确实也不是那么糟糕,只是感觉有一团火焰在我的胸口燃烧,把心脏灼伤,让我像得了太空病的宇航员突然回到地球一样,头脑发昏,呼吸困难。
……
alhol ’s gone, everythg fades
昨晚的反应延迟了二十四小时,最终还是出现了。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傅阳是个冷酷的男人,可惜,也许直到刚才,我都还以为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幸存者。
然而事实上,无人能幸免于难。
我尽量积极地想,一个美梦做了那么多年,这个时候清醒过来也不算亏。
我裹紧了羊绒毯,呆呆地望着叶斯言家的天花板。浅杏色的涂装要比□□的白色温暖得多,连吊灯的光晕都被杏色的天花板所柔化了,就这样看着,很适合将脑子清空——
至少也要清空一秒吧。
我实在是太累太疲惫了。
我合上了眼睛,在羊绒柔软又紧密的怀抱中逐渐昏昏欲睡。
但是明明大脑已经快要进入梦乡,可整个人又想被分割成两半那样,有另一半是清醒的。
我在快要倒在沙发上的靠垫时的那一秒猛地睁开眼,然后被突然映入眼中的灯光给刺得全身倏地一颤。
叶斯言正好拿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他的面容迎着光,我看不清楚。然而莫名其妙地,明明距离与他交换名字才过了几个小时,当我看到他时,就会感觉舒了一口气,是会松快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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