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但某种奇妙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个跟傅阳纠缠的好时候。
于是我很平静地“嗯”了一声,目送着傅阳朝着与我相反的那条路走去。
——那条路,好像是傅青岚一行人离开的方向。
从进入傅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千万不能与傅家那些私事有过多牵扯。
我并不想去深究傅阳的目的,但是他已经不顾我的意志直接把我拉进这滩浑水里了,我就不得不去深究。
东园以前是傅青岳的院子,后来给了傅阳,因此我在老宅留宿基本都在东园的西厢房。
这方庭院里有一片青竹林,竹有君子之姿,“历冰霜、不变好风姿,温如玉”,清华其外、澹泊其中——这样的期望只会留给傅家的继承人。
夜风吹来,一院的青竹都在婆娑作响,有几片细长的叶片被吹落、坠入下面的池子里,吓得水中的日本锦鲤都纷纷四处躲藏。
我拿了一小撮鱼食,站在池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扔着。
月下观鱼,水波潋滟,池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银光。鱼影在池中忽隐忽现,只有当鱼食落水时,才能真切地看到金红色的鳞片冒出水面,在月光下反射着一圈淡淡的光晕。
我手心里的鱼食大概只有七八粒,随便扔一粒下去,都激不起多少涟漪。
我从来都看不懂傅阳。我默然地注视清凉的池水,思绪繁杂得难以理清。从前我并不担心这件事,反正看不懂就看不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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