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上高高挂着的红纱宫灯里燃着一团火,火光透过雕绘着花鸟鱼虫的楠木轩窗的镂空处进入偏厅里,落到柚木地板上,像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梅。一行人跟在傅老爷子的身后,穿过静园中的重重叠叠的厅堂,最后停在了偏厅。
静园里的装潢大体还保留着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原样,大体上以江南古典风格为主,之外还掺杂了些art de与殖民风格的风情。
前厅内多摆设西洋风味的摆设器具,悬着的画却是一幅石涛的水墨山水帖,下面插花的瓶子也是汝窑天青玉壶春瓶;正厅则主要是明清古典的风格,迎面摆着一面五折紫檀雕花屏风,窗边置着一尊象牙观音像、一鼎莲花香炉,只有一张英属印度时期贩运过来的古董羊毛地毯为其添了一些东方主义的风情。而偏厅则art de的色彩更浓,一盏睡莲式样的水晶灯吊在空中,而下面是一张晚明官造的乌木圆桌,椅子全都摆好了,佣人也都早已候在门外,就等着傅老爷子的示意。
大户人家吃饭,座位如何排是一件极为讲究的事情。
今晚聚在老宅的傅家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傅阳的奶奶、老夫人傅方美颐嫌这里空气质量太差,一年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新加坡;而子辈里,长子傅青岳、三子傅青巍一个在美国、一个在香港,今晚只有次子傅青岚携着他的太太赵森媛来了;至于傅阳这一辈,除了二少爷傅晗刚受聘为osu的副教授、人远在美利坚之外,都到齐了。
而傅老爷子的弟弟傅景泽那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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