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抓紧了手中的坤包。
尽管很想把它砸到傅暄的脸上,但面上还是笑得十分得体:“大堂哥你这句话说的,你觉得,傅阳是这——”
傅阳的声音却在这时插了进来,直接粗暴地截掉了我的话:“vcent,你话太多了。”
我的目光转向他,金钱豹的神情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他的面容被近旁的灯火柔和了线条,看起来几乎透着一种无限接近于温柔的神色。
但是“无限接近”的意思就是“永远不是”。
傅阳猛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而脸上多出了一副懒洋洋的笑容。
“我给你一个免费建议,大堂哥。”他在吐出那三个字时的语气格外缠绵悱恻,像是在调笑,又冰冷彻骨,“在静园里说话,最好先观察一下周围。”
话音才落,傅暄先是没反应过来似的,愣了片刻,而后倏地打了一个激灵,猛然扭过头去看向自己的身后,根本顾不上回敬傅阳。而我的双眼也瞬间离开了傅阳的脸庞,朝傅暄的身后看去。
只见一个西装笔挺的老人撑着一根乌木手杖,身姿如苍木般挺直,手杖杖顶镶嵌着的一块巨大的老坑帝王种翡翠在灯下闪烁着深沉的光芒,一如他的双眼,深不可测。
傅昭就站在他的身旁,可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因为他是傅景洵。
而傅家已经被叫了将近五十年的“傅景洵家族”。
兴年伯伯这时才好似看戏看完一般、慢悠悠地喊了一句:“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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