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好了。年伯伯你看我是不是还长胖了一点,傅阳一见到我就说我得减肥了。”
傅阳闻言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兴年伯伯点点头:“长胖点好,你们这些小姑娘,要那么瘦做什么?等一下老爷见到你,小澄终于长胖了,他肯定也会高兴。”
春日中的庭院草木深深,回廊重重,兼有水榭亭台参差错落着,春水在即将消逝的霞光下水波潋滟,偶尔有鱼影闪过,引得连片荷叶都轻轻摇曳起来。
只不过几乎看不到人影。傅家老宅的佣人个个训练有素,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瞬间出现,别的时候则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灯已经点起,一团团焰光将整个庭院笼在半明半昧的光雾之中,看什么都如同在雾里看花,唯一清晰的只有潸潸流淌着的涧水。
一切都是疏淡清幽的。行走在这座庭院中,说话声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去,仿佛生怕扰到了这份春景。
我去过苏州的拙政园,然而同样是园林,一旦为私人所有,好像一切都带上了一种不可侵犯的疏离感。即使已经来过不下十次,我依旧还是忍不住变得小心起来。
傅阳在这里住到了六岁,他对这座园子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加之这里还是他自己家,自然不会有我这种观光客般的心态。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兴年伯伯聊着天,而傅阳一直在看手机。不过他始终一步不差地走在我的身侧,精准得像是长了第二双眼睛。
我们差不多也快走到傅老爷子所在的静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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