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在昏黄的光线中剔透得仿佛由白玉琢成。
昙花的背后是一扇夹缬山水花鸟屏风,尽管镜头对焦在昙花上,但一眼扫去依旧能看见屏风上那片红印。
整张照片没有加任何滤镜,原汁原味,甚至像素有些差,依然美得虚幻。
比起傅昭,我真是自叹弗如。
傅阳他爷爷,名声赫赫的傅景洵傅老爷子,平生不好烟酒美人,独爱水墨丹青,晚年更是喜莳花弄草,其中犹爱昙花。
这就是所谓的“尽在不言中”。用一句很俗的话来形容,就是懂的人自然懂。
点赞的人里,我估计只有四分之一是明白傅昭的意思的,剩下那四分之三大概全是看那几个点了赞,于是就跟着点了。
我颇为无语地翻看着底下那一串装神弄鬼的评论。这些人,夸个昙花都像在敲摩斯电码,一个个的用词都暧昧不清又意有所指,说话艺术可谓登峰造极。
在一堆高深莫测的评论里,章齐的一句话显得格外清新大胆。
nick zhang:这才四月份咋你爷爷养的花就开了啊?牛逼啊。
我不禁乐了,努力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爆笑出声的冲动给堪堪压了回去。
鬼知道在四月份养出这么一株昙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盯着这株美得超凡脱俗、如梦似幻的昙花,想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放到傅阳眼前,对他说出了这两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
“哥哥,这花养出来要多少钱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