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在与我亲爹协议离婚之后,在前往香港的飞机上,跟我说了一句话:
“要学会对男人够狠心。”
而当时芳龄十一岁的我头也没抬,只顾着专心致志地舔我手里的草莓圣代。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当代哲学界应该出面认领一下苏女士这枚流落民间的沧海遗珠。毕竟面对一名只关心吃的儿童都能有感而发地说出这样一句极富哲理的句子,哲学素养怎么说也应该高于绝大多数人了。
我从出生开始就自动成为了苏欣女士门下的首席亲传弟子,然而二十二年过去了,不止出师之日遥遥无期,似乎连她所传授的皮毛都依然没有领悟。
如果是我,在前往一片未知之地的飞机上,面对我正在舔冰淇淋的女儿,我可能只会问她一句:
“能分我一口吗?”
我有一只耳环落在了谢衍的车里。
谢衍的助理姓haer。我只见过她一面。
一个和特蕾莎修女同名的女人,看起来却犹如钢铁一般强悍,仿佛她身上所有多余的柔软的成分已经被自发地剔除干净。
这种女人,就算她长得像charlize theron,你也只会注意到她的强悍。
今天,当我穿着淘宝精选纯棉睡衣、踩着在清迈买的3铢的人字拖站在楼下等候着谢衍派来的“天使”的莅临、却没想到竟然等到了一个微笑着的teresa haer时,我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当场因窒息而倒地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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