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我和傅阳身处一个群魔乱舞的舞池边缘,我坐在吧台边上的高脚椅上,而他站在我身后。
傅阳在教我怎么玩骰子。
dj放着时下最新潮的ed舞曲,电子节拍器的合成音几乎能将鼓膜震破,混合着无数男男女女的尖叫笑闹声,傅阳低着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的软骨,才能让我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显得极其泰然自若,肆意张扬的眉梢眼角处都溢满着带坏青少年女孩——尤其这个女孩还是他的“继妹”——所带给他的愉快。
“……你不能让别人看到你摇的点数,妹妹。但你的胆子要足够大,随便报个点数,还要让别人不敢顺竿子爬。”
他只叫过我的名字一次,就是他见到我所说的第一句话,此后全都是兼有调笑与正经意味的“妹妹”。
我瞥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我摇出的数字:四个六,一个四,一个一。
傅阳也看清了,但他不说话。我侧过脸去,嘴巴凑近他的脸颊,问他:“傅阳哥哥,给个建议呗。”
在模糊不清的酒气、香水味和烟味中,我居然隐约辨认出了傅阳身上那种淡而炙热的安息香的气味。
傅阳笑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我要看到他的眼睛得微微昂起下巴,他的手虚覆在我的手背上方,扣上骰蛊的力度顺着玻璃壁清晰地传到我的指腹。
傅阳抬起头看向坐在我右边的他的某位狐朋狗友,慢吞吞地报出一个数字:“三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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