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做了个梦。
做梦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眼睛一闭,就能在一个五彩缤纷、光怪陆离的空间里追溯过去发生的事。
我回到了同傅阳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
西方有个词叫“bck w”,翻译过来就是“黑寡妇”。做黑寡妇的条件有三:一,是个女的;二,拥有多任老公;三,大部分老公都已撒手人寰。
我妈苏欣女士符合前两个条件,但截至目前,每一任老公都生龙活虎、充满精气神,故不够格拥有此头衔。
傅阳他亲爹傅青岳是苏女士的第三任丈夫。在我高一的时候,她嫁给了傅青岳。
那时候傅阳刚拿到哥大的offer,好不容易回国喘口气顺便度假,却猛地发现自己多了个两位家庭成员。
那是个雷雨天,我下了晚自习之后自己乘地铁回到傅青岳在城里的公寓。那间公寓只有我一个人住,傅青岳和苏女士平时住在佘山那边。
我还记得,那场雨大得吓人,雨幕就像是戏台上厚重的幕布那样将整座上海城压在身后。巨大的雨滴打在衣服上时,织物变形得比被打湿更快。我虽然打了伞,却也和全部淋湿相差无几。
我的全身上下、从头发到裤脚,都在向地面不停地下着小雨,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很快就被我染上了浓重的潮湿气息。
电梯门一开,我整个人先愣在了原地。
一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轻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姿态异常好看,嘴里却在骂着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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