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袋,一手帮我开了车门。我低声说了句“谢谢”,而谢衍只是微笑。
这不算久别重逢,我和谢衍的关系根本达不到久别重逢的标准——这是“在逛街的时候偶遇了好久不见的熟人”,撑死也就是吃蛋糕时发现多放了一片草莓的程度。
谢衍的车上弥漫着一股昂贵而冷峭的香味,豪车皮座的皮革味与他身上白麝香和烟草混合的香味融为一体,完美无缺。
我突然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玫瑰香插入到了他们的契合之中,就像是一个满身脂粉味的女伶中断了拉赫马尼诺夫的交响乐会,突兀而俗气。
谢衍这时微微侧过脸来,目光从我的脸上擦过。他问: “你喜欢喝牛奶吗,纤澄?”
我点点头:“还可以。的牛奶挺好喝的……可惜它明天就要关门了,然后在上海就买不到啦,要换个牌子。”
谢衍微笑:“nate跟我提到过,你有乳糖不耐受症,他对此记忆深刻。”
nate就是傅阳,我的前继兄,也是我之所以会认识谢衍的原因。我有些吃惊,又略微有些不爽——傅阳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和谢衍瞎说。
“nate跟你说了那件事吗?”我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青春期的丑事随之从我的记忆封存处破土而出,然后立刻长成一株苍天大树,拔除不掉,“他骗我喝了两瓶过期牛奶,我差点死掉的故事?”
谢衍的眼动了动:“他的版本是,他救了因为半夜偷喝牛奶而上吐下泻的你。”
我突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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