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扬,也是含蓄的高调。
众人的议论让一旁的李文慧有点不高兴,三番两次挤眉弄眼瞪着田母,“说了半天是大壮定亲,我没听错吧?”
言语中带着嘲讽跟鄙视。
刻薄的语气,田母一听就知道是文家大房媳妇李文慧,平时仗着自己的男人有点文墨,在县府做师爷,在村里说话口气大的都能闪了腰,看人都是鼻子朝天。
尤其是仗着自己手里有几个碎银子,又总是从县上带回来一些村里人没见过的稀罕衣裳,李文慧也有闲心思,整天穿红戴绿,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
文家大方到县里做师爷,有时候不在家,李文慧那一身打扮,总是吸引村里的汉子,眼珠子跟着滴溜溜的转,甘愿被驱使,为他们家里干活。
为此还真是在村里人面前炫耀,就算李文慧男人不在家,家里的活照样做的很好。
作为寡妇的田母,每次听到李文慧炫耀的时候,就不屑的呸几口,然后指桑骂槐。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师爷婆娘,没记错的话,你儿子小峰跟大壮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不知道定亲了没有,是哪家的姑娘?”田母不屑的走到李文慧的面前,扬起不屑的下巴。
文小峰从小事就受到文父的熏陶,有条件念私塾,索性不负家里人的众望,年纪轻轻就早早的中了秀才。
按道理来说,才子佳人,文家的门槛又是县府师爷,家境也不是很差,但这文小峰,就是一直未曾婚配,这也是村里人茶余饭后聊的最多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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