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已经造成,王爷只有保重身体才能手刃龙予安。”詹台煜低声在耳边提醒。
戎亲王瞥一眼詹台煜,情绪好像慢慢的稳定了一点,“下去,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詹台煜明白的点头,顺便让伺候的人一起离开。
军帐里只剩下戎亲王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高处。
伴随着阵阵针扎般的头痛,戎亲王又想起当年惨不忍睹的场景,当时的他就站在前厅中央,眼睁睁的看着龙予安手起刀落,砍下他父亲的人头。
血液飞溅的痕迹,戎亲王至今难以忘记,让他午夜噩梦不断,落下头痛的毛病。
戎亲王慌神的离开军帐,詹台煜不放心不放心情绪不稳定的他,于是悄悄的跟在身后。
一天时间不到,村里就炸开了锅,一向缩衣减食的田母居然张罗家着个家里置办东西。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田家的,你这忙里忙外的收拾,是不是大壮有亲事了,不然你才不会舍得花钱。”村里的几个妇人围着田母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