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三年,水旱伤稼,地里颗粒无收,饿殍遍地,匪盗不绝,百姓哀声载道。
自古朱门酒肉,路有死骨。清泽镇的一等一的朱门文家便是一片祥和,几个粗使婆子聚在一起忙碌,正在为主人家准备饭菜。
“听说城里又来了不少要饭的,我昨日里路过那些小伙子大姑娘一个一个都饿得见骨头了。”
“可不是吗,今年收成不好,饿死了好多人,也幸亏我们还是在文家当差,据说那些小门小户的,都养不起下人,还要驱出去。”
众人听了一阵唏嘘,不由得羡慕其主家人的殷富。
烧火的婆子不小心被烟呛了一口,也不知是遭了什么邪,当即就扔下了柴火,不管那火星子差点蹦到了干柴上,站起来就一阵急促的咳嗽,“咳咳咳——这都什么命啊!”
“也就是咱上辈子没积福,阎王爷不让投好胎,看看文家公子哥们,就有钱又是读书又是认字儿的,咱一辈子也就是个做下人给烟呛的命。”
切菜的婆子笑她,“自己没生好火,倒是还埋怨起主家人来了。”
烧火的婆子两眼一横,牙尖嘴利,“我不过说点儿实话,我这要是姓文呢,还用得着被烟呛?”
“姓文的就好命?你这么懒散,姓文也只能投胎到文家三房去!”
“你!”那烧火的气急了,找不出话来说,又只能蹲下来往灶里猛劲儿添柴。
见那烧火的恼羞成怒,众人都笑开了。谁不知这文家三房当家的早去,文府这边也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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