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莫凡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申屠家族风平浪静，好像对白马城的事完全无动于衷，倒是有一个附属世家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
    “哦？叫什么名字？”
    “请大人恕罪，血杀目前人手不足，未能完全覆盖白马城……”
    莫凡愣住，抬头看了一眼灰影，说起来，好像已经许久未见到她，她好像疲累了不少。
    灰影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作势便要跪下。
    好在莫凡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出现在他面前，双手强硬地将她扶起：“你这是干什么？”
    “对不起，我让大人失望了……”
    “你再这样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莫凡感觉既好气又好笑，默默划出两万帅气值，往灰影身上兑换。
    “大，大人……”灰影突然被一股柔和的能量笼罩，有些不知所措。
    随着能量的吸收，她的修为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眨眼间，便从金丹中期提升至后期。
    灰影眼里满是惊奇：“大人，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莫凡咧开嘴一笑：“文心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是仙人。”
    “那，那我是不是要亲您一口……”若不是面具遮挡，灰影估计会忍不住找个洞钻进去。
    “咳咳，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