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莫凡一头雾水，几位将军也同样如此。
    他们仔细地观察着头顶黑雾的情况，那里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的确是来自于魔主。若非是他，也不会仅凭魔气，便让死风谷的黄沙退让。
    柳柏然：“天命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按他的意思，阴阳幡甚至还比唐州千万生命还要重要？”
    秦奋皱了皱眉：“柳将军，大敌当前，请勿发表这等言论。”
    “嘁，秦奋，谁还不知道你们秦家是天命的拥护者……”
    神手表情带着怒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心中有这么多不满意，那你何不上去与邪魔交锋？在这里逞口舌之快，算什么一军之长？！”
    柳柏然语气一窒，竟找不到什么话去反驳，他不过是出窍期，让他上去迎接这滔天魔气，不出一刻钟他就会精神崩溃。
    说句实话，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前有被天命套出不该说的话，后有柳仲卿之死，已经让这位有些年迈的将军乱了阵脚。
    换做平时，柳柏然再莽撞，也不至于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胡言乱语、扰乱军心。
    只是他心里明白，此事一了，他这将军之位恐怕就要移交他手。他的心里不痛快，自然也不会让别人舒服。
    “眼前这分明就是魔主分身，天命还硬是要说成是黑魔，这难道不是他头脑出现昏庸了吗？难不成你们连黑魔的气息都认不出来？”
    秦奋与神手相视一眼，知道柳柏然说这话有一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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