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莫凡衷心地向牛顶天致谢，得益于他的影响，浑浊的大脑已经恢复了清明，理智慢慢冲散了负面的情绪。
    “她们还好吗？”
    有所好转之后，莫凡便有些担心秦玉几人，想来她们看见这样的场景，应该也不太好受。
    牛顶天瞥了他一眼：“人家女孩子可比你坚强，才没有像你这么容易崩溃。”
    “那就好，那就好……”
    莫凡知道他这是在打趣自己，不过好在有牛顶天，她们应该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没用的，没用的……”雍路失魂落魄地摇头，低声重复：“国主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没有人……”
    莫凡突然感觉他有些可怜，可以想见，他在努力套取国主信息的时候，究竟经历了多么可怕的事情。雍路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变得如此模样，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雍大哥，你回去歇息吧，既然局势已然无法改变，那何不欣然接受？”
    莫凡温和地说着：“虽然我本事不大，但我有一群待我很好的长辈，他们会处理好眼前的状况。我向你保证，此事之后，壹品阁依旧长存。”
    雍路身体震了震，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莫凡。再三确定他的眼神，那种自信的神采，最终还是不自觉地受到感染。
    雍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缓慢地转过身，向隔间走去。只是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再次变得挺直，潇洒的气质也慢慢重回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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