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悲伤。
    “这一份人皇魂，好像戏很多啊。”
    莫凡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却瞬间感觉到被一只巨眼瞪了一下，吓得他立马噤声，不敢再调皮。
    清洗锈迹的过程只持续一刻钟，金纹黑珠身上的荧光变得十分微弱。它好像已经力竭，再也释放不了更多的能量。
    金纹黑珠落在人皇剑上，亲昵地蹭了一下。而后徒然升空，砰地一声炸了开来。
    “我去……帅啊！”
    金纹黑珠在空中炸成一朵花火，绚烂的色彩点亮整个空间。
    等到一切烟消云散之后，一团透明的虚影悄然分成两半。一部分落入人皇剑中，另一部分却径直飞进莫凡的眉心处。
    “嗯？这是什么？”
    莫凡疑惑地摸着眉心，那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是他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地方多了一团不知名的东西。
    他眨了眨眼睛，仔细感受身上的变化。发现除了眼睛变得更加清明透亮，就再没有多余的改变。
    “就这？”
    莫凡撇撇嘴，有些失望。他把人皇剑抓了回来，发现它身上的锈迹已经剥落了一部分，露出一点锋利的剑尖。
    莫凡好奇地摸了一下剑尖，竟直接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哗，好锋利！”
    完好时期的人皇剑，已经达到了天级以上品质，称之为当今世上最强的武器也毫不为过。
    却没想到达到这种程度，莫凡现在的身体强度何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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