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发现他的情绪不太好，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定。
    自从听完神手和方证的解释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方证拄着拐杖，向前走了几步，表情严肃地和豫长青说道：“长青，不是师叔不相信你。而是有些事情你需要自己去证明，你懂吗？”
    豫长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都明白，只是感觉我这个院长当的，太憋屈了一些。”
    “孩子。”方证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温声道：“人域上局势波诡云谲，豫州学府也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不能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天命跳过你，直接和我联系，我知道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要明白，天机一道，这个世界只有我能和天命老鬼抗衡。”
    “不是师叔不相信你，而是有些危险，应该由我来扛。”
    方证说这话的时候，莫凡感觉这位佝偻的老人，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这是老一辈学府人主动扛下的职责，就算方证命脉落下病根，无法重返巅峰。
    他依旧不惧强势的天命道人，与其周旋布局。若是稍有不慎，便会沦为他人棋子，这都是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
    “师叔，我明白了。”豫长青突然释怀了，想通了之后，心神变得豁然开朗，舒畅至极。
    “明白了就好。”方证欣慰地扶着胡子，然后他眼角瞥见莫凡，突然举起拐杖敲在他的头上。
    “你小子，欠我一万灵晶，不打算还了是吗？”
    莫凡当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