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空地上一目了然，确实不见莫凡的一丝痕迹，哪怕是碎衣服，都没有留下。
    “莫凡，他会不会已经灰飞烟灭了？”司蓉夫人说着说着，蹲下身体，掩面哭泣。
    “你说你好好渡劫不行吗，非要用这种方式。”她对着豫长青吼叫着，“我告诉你，莫凡死了，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你。”
    听到她的指责，豫长青有些失魂落魄，身体一颤，差点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吗，是我做错了吗？”
    在他的脑海里，莫凡有些瘦弱的身体，毅然决然挡在他面前的画面，久久没办法散去。
    多么好的一个孩子，竟然帮自己扛下最后一道天雷。
    豫长青双目失神，一辈子没有哭过的他，此刻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愚蠢！”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老已经站在两人身后，他拄着拐杖，用力地在地上点着。
    “哭什么，莫凡当初不是给你留了一块命牌吗？还不拿出来看看。”
    方老在把秦玉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越想越不对劲。所以又赶了回来，为了印证一些想法。
    听到他的提醒，豫长青急急忙忙地取出莫凡的命牌，惊喜地发现命牌竟然完好如初。
    “莫凡还活着？”豫长青惊呼了一声，司蓉夫人也是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倒是方老在看到命牌之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冷笑一声：“这小子命是真的大，才融合前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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