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谦虚地说道。
    “笑？”方老举起拐杖，朝着莫凡的头敲下去。
    拐杖落下得很慢，莫凡感觉自己随便扭一下脑袋就能躲过去。
    但是莫凡却发现自己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拐杖敲在自己头上，疼得他叫了一声。
    “哎哟，方老，您打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挑战一次镜像，花了我多少灵晶吗？”方老一想到那些变成碎石的灵晶，气就不打一处来。
    “足足一万颗上品灵晶，你啊，快下山去吧，学府养不起你。”
    一万颗上品灵晶！
    这个数量吓了莫凡和秦玉一跳，谁也没想到，莫凡进去自己锤自己，竟然用了这么多灵晶。
    看来维持一个阵法，所需的能量果然非常惊人，莫凡在心里暗暗咋舌。
    方老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炼药师，为学府打工还钱吧。”
    “啊？”莫凡感觉非常委屈：“又不是我想打那么久的，谁让那个镜像把圣体骨架都模拟出来了。”
    方老老脸一红，蛮横地说道：“我可不管那么多，普通学生挑战一次，也就几十颗灵晶。你一次性差点把学府仓库都掏空了，这钱你必须得掏。”
    也就是莫凡不知道这8倍镜像是方老搞得鬼，不然绝对不会被他忽悠。
    “一万颗……”莫凡有些为难。
    自己身上满打满算估计也就一千颗，这还是他娘偷偷给他的，还有就是从刑乐那里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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