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挽香伸出一只手,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倒是说说,到底谁最毒?”
“我,我,我!”李谚疼得直叫唤,木挽香才心满意足松开手,他捂着发烫的耳朵,在心中嘀咕,果然还是老祖宗的话有道理,日后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满月悬在高空之中时,崔府静悄悄一片。
自从接手上官明月的案子之后,崔霖就连着几日没有合眼,直到今日听说李谚已经说服李默宽限几日,他才好不容易决定睡一觉。
褪下外裳之后,崔霖刚刚合上眼睛,就听见屋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他捂着耳朵,双眼紧闭,暗暗在心中祈祷,外面的野猫快点滚开。
很可惜,猫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崔霖浑身止不住发抖,说来也怪,他这个人什么都不怕,拼拼就见不得那毛绒绒的猫咪,更别提听猫叫声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这个弱点,平日里,崔霖总是故意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实际上背地里怕得要死。
他盖上被子,在心中暗自祈祷快点过去。
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崔霖撩开被子,猛然坐了起来,大喝一声:“谁?”
“崔狐狸,你千万不要怕,是我。”李谚大喇喇走了出来。
崔霖恼了:“你有病啊!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我给你送礼物啊!”李谚笑弯了眼睛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卑鄙,再加上他们两个的关系根本没有要好的可以互相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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