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仅是听着这番话,木挽香都能感觉到其中的血雨腥风:“我猜不到。”
“萧慧茹察觉到姨妈在背地里捣鬼,她就上演了一初围魏救赵的好戏。”提起此事,李谚还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知道王家立根之本是扬州那块的粮仓,于是她暗中派了不少高手去王家粮仓放火,一时之间烧了不少粮食,搞得姨妈也是焦头烂额。无奈之下,她也就没了心思去对付萧慧茹了。”
好损!
好卑鄙!
只是听着木挽香都觉得很生气,她忍不住问道:“萧慧茹出身将军府,她行事为何这般市井?”
“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别看萧慧茹出身高贵,又是嫡女,她却从来不在乎用何处手段,只要最后结果是她赢,就一切都好办。”李谚曾经背地里也闹过几次,但是最后都被李默收拾了,为了面子,他倒是没有和木挽说。
听到这里,木挽香的斗志彻底被激发出来,为了那死去的婆婆,她要去会一会这个女人。
“论卑鄙,我绝对不会输给她,咱们这就收拾东西回京城。”
“你不怕被她暗中放冷箭吗?”李谚担心地问道。
“怕什么,我偏偏就不信那个邪。”木挽香斜倪了一眼李谚,“该不会是你怕吧?”
李谚也是有骨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要还是再躲,那就真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