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来越好,这样还不够吗?”
平日里刘义从来不顶嘴,如今为了木挽香竟然敢这样和她说话,王芙伊愈发觉得这个厨娘不简单。
不管如何,她要的外甥媳妇一定是知根知底,而且还要十分听话的,木挽香绝对不行。
“糊涂,你也知道李府的情况,倘若找一个普通的小厨娘,那不就是将属于姐姐的一切拱手送给那个贱人母子吗?”
“不会的,香娘比您想象中要厉害很多。之前破的几桩案子都有她的功能。”巷子口冷风打着卷呼啸而过,吹得刘义彻底清醒过来,他刚才也是借着酒劲多说了几句话。
眼看谁都说服不了谁,王芙伊也懒得浪费口舌,拨开刘义,径直走向小酒馆。
进门之后,扫视四周,她竟然没有发现李谚,随即用脚踢了踢呼呼大睡的木三味,没反应。
跟在后面的刘义也觉得很奇怪,刚才人还在这里,转功夫就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呢?”王芙伊急眼了,倘若谚儿出了事,她也活不下去了。
“临出门时,我将李谚托付给老板娘……”话说一半,刘义赶紧找老板娘,也没了,本能告诉是他出事了。
王芙伊和刘义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警觉,他拔出横刀挑开帘子走进了后屋。
小酒馆后面有一处小小的院子,东厢房正亮着微弱的烛光,刘义悄悄摸了上去,透过窗纸往后面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