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长头,作为佛教信徒的一种修行,他们觉得这样是对佛主的虔诚。”李谚瞥了眼衣衫褴褛的小沙弥,他也很是不解,小小年纪皈依佛门,他到底被什么牵绊不愿意离去呢?
一路向上,因背着木挽香,李谚脚步放慢了些倒是和小沙弥一路作伴。
“小和尚,你都死了,为何还有要拜佛主呢?”最后木挽香没有忍住,好奇地问道。
谁能想起小沙弥压根就不搭理她,只是口中还不停念着佛经。
讨了个没趣,寻常人早就放弃了,偏偏木挽香是个倔强的主,一旦被勾起好奇心,她就习惯打破沙锅问到底。
“都说佛主会保佑长命百岁,你又是怎么死的?”
“莫不是和寺庙里面的师兄打架斗殴?”
“不对,出家人最是慈悲,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
叽叽喳喳一路说到山顶,连李谚都觉得耳朵嗡翁响个不停,小沙弥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跳下李谚的后背之后,木挽香都觉得口干舌燥,她跟庙里和尚讨要了一碗凉水,一饮而尽,冒火的嗓子这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你说这小和尚到底怎么死的?”
李谚指着额头豆大的汗珠,没好气地看着她:“小和尚怎么死的我不清楚,只知道我快死了。”
木挽香干笑了几声,起初让李谚背着有些不好意思,渐渐地,她倒也习惯了,索性就心安理得赖在他的后背上面。
她赶紧又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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