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原谅你。”赵福媃故作生气地道。
屋内顿时响起一阵笑声来,赵施姬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赵福媃道:“学堂很忙吗?福匝怎么还没回来?”
小满答道:“对啊,自从朱先生走了,学堂只有我和福匝教书,但我只有早上有空过去。”
本来赵演交给她娘照顾就行,奈何赵施姬受伤回来,她娘一人忙不过来,小满只好把学堂的工作放一放了。
赵福媃不解道:“还没聘请到新的夫子吗?”
小满叹气道:“毕竟这儿是农村,有些文化的都不愿意来这教书,宁可去镇上领低薪。”
他们已把夫子的月薪升到五两,仍是无人来应聘,要知道在镇上教书,一个月不过只有二两多。
“唉,这儿的读书人好面子,也爱攀比,更瞧不上学堂里有女娃子。”小满她娘忍不住插了一句,“教书育人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啊,他们枉读了这么多圣贤书。”
赵福媃道:“只愿文化普及后,每人都能做到不骄不躁,平常待人。”
“没事没事,等我再好些,我也到村里的学堂当女夫子去。”赵施姬见话题逐渐沉重,赶紧出来打消他们的丧气。
赵福媃一脸的不相信,道:“你???我记得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莫误人子弟才好,你还是省些力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