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见过尚徽介,因为他有着天人之姿,她明白多看一眼此生定会忘不掉,遂逼着自己不去看。
后来,本想着能嫁给赵福匝,然后与尚徽介扯上亲戚关系,但一切都落空了,她再也不必顾及其他,她坦然地承认对他的一见钟情。
不能在一起又如何?在梦里她拥有过他,亦为他生儿育女,她乐意活在臆想之中。
薛婶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的脑袋,道:“不中用!既然喜欢他,就要拼尽全力去试一下,万一他眼瞎要了你呢?”
这个鼓励让翠云绝望的心瞬间活了过来,期待又不解地看着薛婶,道:“娘,你这是何意?”
薛婶冷哼道:“就像我执着于老何一样,若不是你们这些不孝顺的不肯给我银子,我肯定还会去找他。”
“……”翠云鄙夷地皱紧眉头,怎么觉得娘这样做,甚是恶心,但若是自己的话,倒是可以接受。
毕竟她年轻,也有几分姿色,若成为广平王殿下的女人,再多加保养,定比赵福媃那贱人还要水灵。
薛婶拉着她来到赵家屋后,指着竹子做的水管,道:“你夜里顺着管子爬上去,**在浴室里等着王爷,若他看了你,还怕他不负责任吗?”
“娘,你怎的说这种话?……”翠云羞得无地自容,紧紧地捂住砰砰跳动的心口,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她便浑身发软。
“都二十几岁的人,再羞便只能孤寡一辈子了。”薛婶是过来人,男人都是贪新厌旧的,断定尚徽介虽爱赵福媃,但对她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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