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低声道:“赵福媃,你非要这样是吗?”
赵福媃漠然地看着他。冷笑道:“不是你非要这样的吗?王爷,坐下吧,还等着你看帐呢。”
方天葵和她一样,又气又觉得委屈:“还望王爷不要耽误了时辰,您方才说的那句‘同流合污’可把末将伤得极深呢。”
尚徽介愤怒地瞪了他们一眼,在所有严肃的铁血军面前,终是放**段坐下来。
他翻开帐簿,食之无味地看着。
为表示公平公正,章玉泉在一侧念着:“盐都。九月初七,锄头、铁耙、镰刀各买四百把,用银六百七十五两;九月十一,石磨、稻桶、粪箕、扁担、簸箕、斗房、搓箕、角箩各买五百个,用银七千八百九十两;九月十二,青菜种子、番薯藤蔓、土豆种子,稻谷种子、大麦种子……”
越是念下来,尚徽介的心越是不好受,他怎么可以怀疑他们贪污呢?
但他后悔了也没用,说出来的话,必定要为此负责。
用了足足三个时辰,章玉泉才把三本帐簿念完,此时已经口干舌燥了。
整理清晰后,赵福媃道:“王爷,你可要看仔细了,真有不妥之处定要说出来。”
“算得很清楚,没有不妥。”他闷闷地来了一句,“行了,本王知道了,都散了吧。”
见他想要走,赵福媃上前去挡住他的去路:“王爷不打算去卖家店一一盘问吗?这样才最明晰。”
“赵福媃,你不要太过分!”尚徽介咬牙切齿地道,“我已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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