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又有五人举起手来:“我们也是被逼迫的。”
赵福媃道:“你们错有三点不可原谅。第一,被逼迫时为何没去告诉秀妹?第二,本官两次给机会让你们自首,你们无动于衷!这第三嘛,竟好意思质疑本官不讲道理!”
若本官真的不讲理,早就叫你们人头落地了,你们被强迫去偷很委屈是吗?”
那本官供你们吃喝,花钱买种子、买工具给你们种地,你们这些黑心的还去偷!本官便不委屈吗?”
你们说说,这一顿打该不该?”
他们低垂着头,胸腔上下激烈着起伏,心有不服,却又不敢再开口。
处理完被迫偷葱的六人后,赵福媃看向自愿去偷的人,道:“你们都是自愿的,对吗?”
大虎嘴里满是鲜血,倔强道:“是,单纯的手贱。”
就是这么拽!
反正都挨打了,再不济再挨一顿。
只是偷葱而已,难不成他们还能为这点小事要人命?
赵福媃笑了笑:“好,本官喜欢你的诚实。偷走的葱在哪?”
大虎不怕死地道:“烤来吃喽,如果女官大人真想要,只能等我们拉出来……”
话未说完,一道白光袭来,稳稳地定在他的喉咙之上。
尚徽介不知何时拔剑来到他面前,眼神凌厉地看着他。
剑尖离他的喉咙只有一毫米。
大虎的气势总算弱了下来,他紧张的吞口水道:“王爷,刀剑无眼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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