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回来的尚徽介拒绝:“你们两个别做梦,这把凳子是我的专属宝座。”
他提着香香的后领抓她下去,然后嫌弃地看着楚添跋:“你自己下去,还是我踹你下去?”
楚添跋委屈地下去,和香香一样投诉:“主人,你看阿介真的好霸道哦。”
赵福媃道:“你们就图新鲜而已,睡床不舒服吗?睡硬邦邦的冷凳做什么?”
见他们就要吵起来,她赶紧阻止:“哎呀,到点上山看奶牛了。”
“奶牛?”香香睁大了双眸,“娘亲亲,香香也要去看。”
楚添跋也不甘落后:“主人,我们也去,我们三人都去,阿介应该有事去不了……”
“我没有事!”尚徽介咬牙回答,这破羊就想把他撇出去,好说坏话对吧。
最后,他们全部去了牧场。
奶牛们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围墙脚下的有一圈凹糟是流动的水源,墙中的凹糟则用来放草料,它们已经知道从这里喝水和吃草。
看见有人来了,顿时警惕起来。
赵福媃把间隔公和母的奶牛重新混在一起。
尚徽介问道:“娘子,为什么要混在一起?”
赵福媃道:“要想奶牛一直产奶,必须要让它们交合,再加上每天挤牛奶就会刺激奶牛一直产奶下去。”
“还有这种说法啊?”他只觉得大开眼界了,“今天还是用空间来帮忙挤牛奶吗?”
赵福媃点头道:“是啊,母牛太多了,我们又没有工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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