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如此一来也算是一种强制手段!他们若想住房必须耕田赚钱来交房租。同时我也能获利!”
当时候她就是包租婆,暴利啊!
尚徽介赞同地点头:“这个法子甚好,我本来就不同意你免费帮他们建屋,如果你用来出租也好。”
赵福媃道:“免费?怎么可能?如果是免费的话,那得皇上拨钱给我啊!”
她这个劳累人,奉命来到此处,皇上除了封她为官,也没说月薪或年薪有多少,想来都亏大了。
既然皇上不提钱,她总得自己想办法赚钱不是?
尚徽介道:“你之前还给皇叔的白玉佩,我一直放在你的行李里面,你随时拿去钱庄取钱。”
“不用,我在落扇村和渝州赚的钱加起来有九千多万两,用来建设梨花镇绰绰有余,倘若再不够,我还有你给存在同福钱庄的钱。”
“好吧,反正我的钱都是你的,你若要用,随便去钱庄里取。”
“好。”赵福媃甜笑点头,想到还有正事要办,便放下了筷子,“我还有事要去一趟夷域国。”
尚徽介微蹙道:“你才吃了半碗饭,有事也要吃饱先。”
“哎呀,我不饿,快放手。”她不耐烦地看着他。
尚徽介给香香使了个眼色。
香香立马领会了,认真地道:“娘亲,不好好吃饭不乖乖。”
“女儿说得没错!坐下吃饭!”尚徽介不悦地道。
赵福媃看着他们妇女,无奈地坐下来:“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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