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媃看着她一脸的米粒,无语道:“香香!你最近吃东西越来越粗鲁了。”
香香不悦地嘟嘴:“不粗粗,香香优雅。”
赵福媃唉了一声,这孩子奇怪的词汇量也不知是谁教给的。
只有尚徽介的脸色黑如锅底,咬牙道:“哼,她这样样子,你不觉得很像谁吗?”
“有吗?”赵福媃认真地看了一下,猛然一拍头,“靠,还真的是和跋跋如出一辙!”
尚徽介道:“都是跟那只死肥羊学的,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像极了那家伙。”
“哼,爹爹坏坏,又说香香的好朋友。”香香低着头抬眸瞪着他。
尚徽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看你这小表情,和跋跋真像!它那么丑,你确定要学它吗?”
香香委屈的用小胖手捂住额头,道:“爹爹最丑,跋跋漂漂。”
“你这是什么审美?”尚徽介翻了个白眼,一想到正在脱毛期的楚添跋……
真是丑得让人为之尴尬!
最要命的是它的羊头还秃了一块,看起来就很丑了。
但香香就是觉得楚添跋好看,她继续驳斥爹爹:“跋跋就是好看,比爹爹都好看!”
尚徽介轻扫了她一眼,突然举起大拇指来:“你是行的!想不到我一世英名,竟生得你如此眼瞎,是爹的错。”
香香不太了解这段话,还以为爹爹在夸赞她呢。
她拍着手道:“欧耶,是爹爹的错。”
赵福媃看着他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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