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旁若无人地亲热,完全没注意到帕拉大王派来的随从。
他看着廊道上两个穿着男士汉服的人在搂搂抱抱,惊得咬着手指,再仔细一看,被压在柱子上的人不就是广平王么?
“啊!”他再也忍不住惊喊出声,用夷域语嘀咕着,“要死了要死了,我回去要把眼睛挖掉!”
赵福媃和尚徽介听闻惊叫声,连忙分开来。
“这人是谁?怎么一惊一乍的?”赵福媃不解地问。
“他是帕拉大王的贴身太监奴莫,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不知情的人当然惊乍了。”尚徽介无语地解释。
赵福媃嫌恶地咦了一声,才道:“完蛋,他把我们当成那种关系了……”
尚徽介无力地点头:“怪你,非要亲我不说,还非要**,别人看见不疯才有鬼。”
“哼哼,你还怪我?你不是说不给亲吗?为啥没把持住?倘若你把持住,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二人虽说在正经吵架,但话中带着撒娇的语气,在奴莫听来,就是在打情骂俏。
“广平王爷,那个打扰一下……大王担心您出来这么久会出事,所以奉奴才来找您。”
奴莫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
“哦,本王马上回去。”尚徽介平静地回答。
奴莫虽恶心断袖,但同样也是八卦,忍不住好奇地问:“广平王爷,你身边这位是?”
“哦,她呀?是本王的孺……”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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