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介入他们的第三者。
若让其他人来看,势必会被紫仙的眼泪打动,然后觉得是赵福媃不知好歹,在为难善良的人。
赵福媃把手中的瓜子磕完,然后拍了拍手:“嗯,你说得很对,阿介是爱我,但你前者说的感情基础不对。”
紫仙继续装可怜,流着泪说:“前者也没错,我知道你难以接受。”
呼~赵福媃起身后双手叉腰,跟女人话中暗斗什么的,太辛苦了。
她懒得和紫仙你来我往,对尚徽介道:“介,你处理好你身边的麻烦再来与我说话,我就先走了。”
“娘子,别走!”尚徽介追了上去。
但赵福媃好像故意一样,也跑了起来,拐到转角的另一处无人廊道,她瞬间没了踪影。
尚徽介刚追上碰到她的衣角,却无法留着她,眼睁睁看着她回了空间。
“赵福媃!你别走!”他差点要哭了。
但他悲伤的哀求心爱之人没听到,却被赶来的紫仙听了去。
“紫惜哥哥……”她何曾见过他这样?心里像被人用刀剜了一样,痛得她难以呼吸。
尚徽介看着空空如也的手,酒亦已清醒过来,扯着嘴角笑了笑。
赵福媃,你每次可真是要人命!
老是让人心疼得想死。
紫仙没在坏情绪之中停留太久,而是理智地问:“紫惜哥哥,赵姐姐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何能来去自如?之前在谷底也一样,明明我们都没动,却在蒙上眼睛后一瞬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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