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镇之事,你觉得他是怎么想的?”
尚徽介嘴角上挂着冷笑,皇上不喜赵福媃,所以才想着把她调走,而且梨花镇本就是处恶地,十年间死了十多位里长,皆是刁民所为,其刁钻程度与古漠有得一拼。
皇上此举是什么意思,随便想想便能知道。
他这是想赵福媃去送死,即便她有幸回来,但到时候还清不清白还得两说。
如果他用‘失贞’来屈塞于赵福媃,她定会被迫离开尚徽介。
赵福媃多少有些明白,苦笑道:“算了,兵来将敌,水来土堰。”
尚徽介想了一下,道:“娘子,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情。”
说罢就要下车,赵福媃紧紧拉着他,“别去和皇上争执。”
“我知道,你放心吧。”尚徽介松开她的手,跳下车来。
宁坤殿里,皇上悠哉地看着书,抬眼看了一下来人,笑道:“朕就知道你会复返,若是为了让朕收回成命,绝无可能!”
尚徽介道:“不,儿臣决定与福媃一同前去梨花镇,还望父皇成全。”
皇上漠然道:“休想,吴守过几天又要启程去夷域国了,这次无论如何,你都得去一趟,倘若你不去,朕不敢保证赵福媃会发生什么。”
“你为什么非要逼儿臣?”尚徽介痛心地问。
“朕给过她机会,让她做广平王妃,甚至是将来的皇后!她非但不要,还怂恿你连皇位都不要了。阿介,并非是父皇逼你,赵福媃有今日的劫难,皆因她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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