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尚徽介撑腰才敢行今日之事罢了。
皇上沉默了半晌,缓声道:“福媃,多谢你的好意。”
赵福媃笑道:“没事,只要你好好的,大家才会好好的。”
……
等皇上和林贵妃回宫后,尚贤才得空去问赵福媃,“好几天都没见筝儿了,她人呢?”
赵福媃道:“你这么关心她,怎么不去许府看看?”
尚贤随口道:“谁关心她了,只是本王的酒坊都给她管着,她作为一个管事人,连续几天翘班,本王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吗?”
“有有有,皇叔说得真对。”赵福媃自顾往前走着,而尚徽介抱着香香在身后追。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尚贤,他眼角湿润地道:“难道是本王老了吗?竟然羡慕他们阖家幸福,还是说本王太孤独了?”
他挥退糟心的情绪,转身望向许府的方向。
那个许筝儿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不如前去偷窥一下?但好像有点变态啊。
赵福媃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无言的笑了笑。
尚徽介道:“娘子,皇叔的侧影看起来好孤独,好让人同情。”
“唉,是啊,真不知道他这辈子能不能开窍。说起这个,他跟许姐姐是一样一样的。”
“娘子,我跟你说一件好笑的事情吧。”
“什么呀?”
“前几日在缘来客栈,皇叔把吴守揍了一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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