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给你准备了糖葫芦,来,啊~张嘴。”
“你破事怎么这么多?”
赵福媃才不宠着他的矫情,直接把药碗抢了过来一饮而尽。
尚徽介则失落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碗,抿着嘴闷闷不乐。
“切!”赵福媃无语地叹了一下,“尚徽介,你是觉得自己很浪漫吗?”
尚徽介可怜兮兮地道:“确实很浪漫啊……”
赵福媃被他气得要死,若说喂粥喂饭还尚可。
但他是喂药啊!
一口一口苦药让你慢慢品尝啊!
这个叫浪漫吗?
这个叫慢性的折磨。
在她看来跟家暴没两样。
叫她要起来,尚徽介道:“不多休息一会儿吗?现在才中午。”
赵福媃道:“不睡了,以免晚上睡不着。”
说到晚上,尚徽介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子,我想搬回来住……”
“还是别了吧,距离产生美懂不懂?住在一起没意思。”
她这番言论一出,尚徽介急了,忙问:“那昨晚……我们是什么意思?是白嫖我的意思吗?”
赵福媃已穿好衣裳,回过头来笑道:“不会让你白辛苦的,来,这是一百两银票。”
她从袖下掏出一百两,塞进尚徽介的手中,又道:“呐,这就不算白嫖了。”
做完这一系列举动,也不等他什么反应,赵福媃伸了个懒腰出去了。
尚徽介看着手中的银票,浑身发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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