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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媃莫名的委屈,又瞪了尚徽介一眼,对筝儿道:“许姐姐,我们走。”
她们上了马车后,章玉泉无奈道:“王爷,你刚才说那话的语气的确重了些,连香香郡主都被你吓到不敢笑了。”
尚徽介漠然道:“话这么多,再去搜寻一遍城北,各个角落不能落下?”
“是。”章玉泉心累地应下。
尚徽介则看着马车远去,才回头望向不远处的朱火和赵馍喜。
朱火这个魔鬼!
竟然还敢惦记他的女人!
刚才那番话,他可是躲在拐角处听得一清二楚。
夜里,赵福媃带着香香睡觉,突然后背一凉,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她反应迅速,从枕下摸出匕首就刺了过去。
但那人反应比她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谁?”
“是我。”
“尚徽介,大半夜的你想吓死我?”
听到是尚徽介的声音,赵福媃的心还是惊魂未定,登时又气又恼。
尚徽介肆意地躺了下来,慵懒地嗯了一声。
见他不再说话,赵福媃把匕首放回枕头下,又去推了他一把:“回你的王府里睡。”
尚徽介柔声道:“娘子,别赶我好不好?这半年来,我没有一天睡得安稳,我太累了,让我睡一晚,一晚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点点疲惫,很快就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赵福媃借着微弱的灯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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