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父王啊。”
香香若有其事地摇头,道:“咩呜呜~”
靠!
尚徽介一句脏话哽在喉咙里,他的女儿已经开始羊化了。
只有赵福媃那个蠢女人不当回事。
尚徽介郑重地教育道:“香香,我们是人类,话要好好说,不要学那只死肥羊……不,别学羊说话好吗?”
他只要一说楚添跋‘死肥羊’,香香就会立马鼓起两腮,愤怒得像只小河豚。
尚徽介昧着良心道:“你的羊朋友好可爱啊,但别学他说话行不行?”
香香拽拽着摇头,道:“哼哼哼哼。”
气得尚徽介老泪纵横,唉,这孩子可怎么教育啊。
他第一次对世界感到绝望。
“哐啷————”
屋内传出茶盏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
“尚徽介救我!”赵福媃只留下这句话便没了踪影。
等尚徽介赶进屋时,只看到碎裂茶盏下的热茶还冒着热气。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章玉泉!”
章玉泉闻声出来,道:“王爷,怎么了?”
尚徽介道:“赵福媃被人掳走了,你一直守在外面可觉得有异常?”
“赵孺人被掳走了?”
章玉泉懵了,那个歹徒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否则他不可能没有察觉,跪下道:“王爷,属下该死!竟然没有发现异常。”
“起来吧。”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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