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某天我真的宠幸了别人?”
赵福媃附在他耳边道:“不会的,因为你只喜欢我,何况父皇找的是个男人来试你。”
除非,他真的被掰弯。
若真的,那就是天命不可违了。
赵福媃想到这个可能,反而笑了起来。
“岂有此理!你还敢笑!”
尚徽介捏着她的脸颊,劝说自己:用力!用力啊!掐死这个没心肺的女人!
但终究是舍不得下重手。
赵福媃轻轻啃了一下他的手指,柔声道:“别生气了行不行?”
她眨巴着卟灵卟灵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一直看得他心软且悸动起来。
尚徽介终是败下阵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双眸,道:“别以为示弱就能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