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赵福媃一眼就喜欢上了……
“所以,香香被拐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没错!”
此事败露,阿叶反而坦荡许多,道:“谁叫她是尚家的孩子,姐姐,你别怪我。”
如果能够让尚徽介痛,无论做什么她都不后悔。
尚徽介恨恨地看着她,道:“我知道,你的父亲是因为支持我,而被太子党害死的,你恨我,我不怪你,但你为什么要动香香?她还是个婴儿。”
阿叶大笑起来,道:“因为我要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尚徽介,你多牛啊,许云两家因你而死,你却在安享着这盛世,坐拥天下所有的权势,还毫无愧疚,你要我如何不生恨?!”
赵福媃清楚她是执着这些,哭道:“小叶子,我很同情云家,但香香也是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阿叶冷声道:“姐姐,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全天下男人这么多,你却偏偏嫁给我最痛恨的人。”
她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再也不用在他们面前做戏,装小绵羊了。
赵福媃道:“我养你四年多,我不指望你报答,但你也不该这样对我的孩子。朝中复杂,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你父亲的选择,又怎么能全部怪罪到阿介头上呢?”
当年的尚徽介也才八岁而已,身为皇二子,却逃亡在外七年,这些委屈又该去责怪谁?
这个道理,阿叶自然是明白的。
她咬牙道:“我最恨的不是这个,而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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