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有新的疑问,道:“如果如你假设那样,那福媃回村返程都得有人通风报信,那些黑衣人才会在渝州截人,而且目的偏偏是香香,实在太诡异了。”
何叔语毕,尚徽介有了些思索,只要揪出送信之人,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期间阿叶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
何叔有些不解,但还是认真想了一下:“没有,平日里都跟在福媃身边,从来没离开过,难道你怀疑是阿叶将消息透露给古漠人?但她连熟知的朋友都很少,怎么可能把信送得出去。”
尚徽介也说不清,自从投盐一事后,这个阿叶就像一个炸弹一样,给他的感觉就是危险。
尚徽介道:“罢了,信的事慢慢查,最重要的是先把香香找回来,我已派人封锁了渝州,那几百人必定出不了渝州城。”
赵福媃心系香香,刚躺下半盏茶不到,就噩梦惊醒。
一出到内厅,只见尚徽介一人坐于主位上,在深思着什么。
“阿介,有香香的消息了吗?”
“怎么不多睡会?派人去找了,父皇也出动了御林军,很快就能找到香香的。”
尚徽介安慰着她,其实心里很没底,那些人抢了香香去,会怎么处置?他实在不敢细想。
赵福媃想起一个细节,道:“那些人身上很臭,跟阿丽达一样,身体上还涂着红泥作为防晒,那种红泥像是古漠独有黏泥。阿介,带我牢里见阿丽达!”
尚徽介也想过是阿丽达通风报信的,但她在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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