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媃狠心甩开他的手,笑了起来:“你们多厉害啊!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也能被你们毁于一旦!你们这么能作死,还需要我管什么?”
“二姐,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不管我,我以后什么都会听你的。”
赵福匝也已经后悔了,当时鬼迷心窍听了大姐的话,把二姐的金山银山全部拱手让给别人。
赵福媃已被伤透了心,道:“既然你和大姐都认回了赵家本家,和我就毫无关系了,以后大路朝天,各不相干。”
“二姐……”没想到她真的不打算管自己了,赵福匝无助的瘫坐在地,“也对,我们把好好的生活都毁了,是活该!二姐,毁了你的事业,我很抱歉……”
说不心软是假的,赵福媃想了一下,随即回过身来,道:“薛大徐,这栋屋子的房契写的是我的名字,根据澹朝律例,我若没同意转让出去,你们签的协议就当不得真!”
薛大徐自知无理,道:“我知道,我们马上搬出去,这里我们才住了半年,如果哪里有损坏,你列个清单,我都赔偿。”
薛婶一听,那还得了,立即倒地打滚,哭道:“签了协议为什么当不得真,我不信!我要去镇守史府找里长说公道。”
赵福媃冷眼看着她,道:“自便。来人啊,把这个泼妇给我赶出去。”
“是,孺人。”两个侍卫拱手道,下一刻抓着薛婶就扔了出去。
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那两位随从为什么要叫赵福媃做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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