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见她出来才松口气。
见他要说话,赵福媃阻止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论是不是小叶子教唆阿丽达去做的,都不重要了,我不想再纠结这件事。”
她有意撇开不谈,尚徽介知道她心里有答案,也不再说了。
只是阿叶以后肯定是不能再留在福媃身边了,待他寻个错处就将她打发了吧。
尚徽介无意中看了赵福媃的裙子一眼,有些慌乱道:“娘子,你,你没事吧?”
赵福媃不解,自己能有什么事?“你怎么了?我好饿哦,去吃饭吧。”
尚徽介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对章玉泉喊道:“快去找何叔回来。”
尔后,小心翼翼地扶着赵福媃,道:“娘子,你千万别紧张,没事的……”
赵福媃顺着他目光看去,裙子湿了一大片,惊道:“羊水破了,啊啊啊啊啊……”
不知情还不疼,知道快生了,强烈的痛感袭来。
尚徽介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对外喊道:“稳婆呢?还不快滚过来。”
云府早已找好三个经验丰富的稳婆,就等着孺人分娩,得知她要生了,立马扶着她进了产房。
何叔匆忙赶来,在帘子外守候,时刻注意赵福媃的气息变化。
赵福媃疼到失声,嘶哑着声音道:“叔,太疼了,有没有止痛药?”
何叔道:“有是有,但效果不好,吃了还是很疼,忍忍吧。”
产房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尚徽介一脸沉重的坐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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