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徽介才不想听她的光辉事迹,在他看来又离谱又好笑,直接道:“那你能出去了吗?我们夫妻要休息了。”
“我不,我跟你们一起睡,我要听听你们夜里都说些什么。”阿丽达把外衣脱了下来,直接躺在毯子的中间,朝赵福媃招手道,“姐姐,你睡我左边,王爷睡我右边,你不会介意吧?”
我呸!你这个死奇葩!赵福媃在心里骂道,亏她说得出口。
尚徽介吐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松了一些:“古漠的姑娘都跟你一样这么不要脸吗?你再不出去,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了。”
阿丽达古灵精怪地眨着眼睛,整个古漠的汉子都哄着她,她不信自己这么有魅力,尚徽介不心动,随即道:“王爷,你凶起来的样子好有魅力,阿丽达越来越喜欢你了。”
赵福媃不动声色地移动身体,将尚徽介遮挡在自己身后,扯着笑道:“既然阿丽达不欢迎我们夫妻寄宿,那我们走便是。”
看着他们真的转身离开,阿丽达才知道他们是真的生气了,连忙爬起来,紧张道:“王爷,你别走,我出去,我这就出去,你别走好不好嘛。”
她眼泪俱下,依依不舍地退出房间里去。
“呼!什么鬼。”赵福媃无语凝噎,看了一眼脏兮兮的环境,看着那张分辨不出颜色的被子,“我躺不下去,怎么办?漫漫长夜难道就站着?”
尚徽介叹了一下,拔出匕首在木桩上刻下‘朝中有事,先行告退’八个大字,道:“回去吧,我怎么舍得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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