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菠萝蜜、牛油果、火龙果等。
这天,尚贤如常的在降紫宫帮忙批奏折,看着看着便笑了出来:“这姑娘胆真大,竟敢招犯过事的人做长工,不过她种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花生?西蓝花?红豆?名字倒挺好听……”
和赵福媃分开后,一直昏昏欲睡什么都不想干的尚徽介听到他的碎碎念后,立马从榻上跳了起来,抢过他手中的奏折来看,看完后一脸的凝重。
“阿介,你怎么了?”尚贤担心的看着他。
“她不是说要去通州吗?怎么还没离京?这韦长风也真是的,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大着肚子在京城?”
尚贤总算明白他在说谁,指着奏折说:“在城北开荒的女子,不会就是赵福媃吧?”
尚徽介道:“就是她,除了她不会有人会种这些,皇叔,你去帮我查一下,她为什么没去通州。”
啧,他无语至极,无奈道:“你管人家干什么,好不容易撇清关系,你就别淌浑水了,我可不会再帮你做这种事了。”
“好,你不帮我,我就去找父皇,让父皇放我出宫去,若他不肯,我就天天去宁坤殿烦他。”尚徽介作势就要出去,又威胁尚贤道,“我还要向父皇告状,说你带着我不务正业,让他罚你在府里闭门一个月。”
“臭孩子,皇上身体不适最需要静养,你别乱来!”尚贤连忙拦着他,最怕的是他在皇兄前面说自己不好,他可受不了被禁闭的日子,以前已经领教过了。
“那你去不去?”尚徽介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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