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的取向很正常。”
林贵妃瞄了一眼跟随在身侧的筝儿,就怕阿介养男宠,如今她也不奢望阿介先娶正妃生嫡长子了,只求他能生下长子,好堵住悠悠众口,“筝儿,你都去了好几回降紫宫,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补药得加量去喝。”
筝儿也有苦说不出,尚徽介从来没碰过自己,怎么可能怀得上孩子?只好乖巧的回答:“我知道了,娘娘。”
在旁边沉默的赵福媃,装作不经意打量了几眼筝儿,确实是天人之姿,原来阿介从不寂寞,每晚有如此娇艳的女子陪伴……本来就知道古人会三妻四妾,但自己一个现代人,真的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吗?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尚贤找个理由脱身,带着赵福媃走了。
他们走过时,筝儿只觉得赵福媃很眼熟,想起那晚突然降落在降紫宫的一人一羊,还有莫名其妙睡在外面的事情,第二天张忠德来向她报喜,连带着那张带血的被单……她的心思突然明了,尚徽介那晚宠幸的人就是赵福媃!
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林贵妃,常山王带进来的小公公是名女子,但如果尚徽介知道他当晚宠幸的不是自己,她还能留在皇宫里吗?她再也不想回到花楼去过被人**的日子了,所以她当下决定当什么都不知道。
林贵妃唉声叹气地看着他们离去,都怪当年皇上狠心逼走了阿介,要不然他的取向怎么会变?何至于对姑娘没有兴趣?
降紫宫里,尚徽介来回踱步不安,足足三年半没见,再见又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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