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为了补偿许家吧,即便你不喜欢她,也好好待她吧。”
呵,尚徽介苦笑,父皇一直不喜欢当今的皇后,虽拥立她的儿子为皇太子,实则一直打压太子党一派,为自己腾路,亦因为父皇的看重,他才身陷宫里难以抽身离开。
尚贤看他这个样子,叹道:“三年前你回来,一回来便说将要走,不能在京中待太久,我便猜到那个地方有你心爱的人,也难怪你这三年来不肯娶妃,不肯纳妾,那位女子当真这么好?”
想到赵福媃,尚徽介流露出笑意:“好,我从未见过她这么特别的人,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罢了,皇叔我活了三十年,却从未爱过谁,与你说不清这些事,但你最好不要让皇上知道她的存在,否则你会害死她的,毕竟一个农门穷女是不可能成为王妃的,你的正妃只能从官家贵族里挑选。”
尚徽介自然明白,他现在的生活被父皇监控着,即便是打个喷嚏也瞒不了他,这也是为什么三年多以来从不给赵福媃一封书信的原因,怕的就是父皇发现她的存在。
不过,他在努力,努力把太子余孽铲除干净,皇叔比自己有才能,更适合当帝王,届时他会寻个由头假死,把皇位给皇叔留着。
尚贤如果知道尚徽介的心里在打这个鬼主意,一定不会陪着他辅国,他会躲得远远的,继续当他的闲散王爷。
……
落扇村,
赵福媃又坐在院里发呆,家里的其他事有人在做,她每天有空就去田地里看看庄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