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紫宫里,尚徽介刚赴完宫宴,席间被几个同龄的堂兄弟灌了很多酒,好不容易等宴席散后,他醉成一滩烂泥任由太监扶了回来。他已被册封为广平王,因未娶妻,所以还没有属于自己的亲王府,仍住在皇宫里的降紫宫。
当今圣上的弟弟常山王尚贤带着两个侄子尚戒瑟和尚德誉趴在降紫宫的屋边,他朝款步而来的花魁挥手,催促道:“筝儿,你快点,趁本王的侄子酒醉教他做一回男人。”
“是,王爷。”筝儿是民间花楼的艺妓,这次受邀进宫给皇上弹琴跳舞,现今又得常山王爷的青睐,让她探一探这个从不碰女色的广平王殿下是否真如外界所言好龙阳。
尚戒瑟年十三岁,已有两个暖房宫女,对这种事熟悉得很,道:“万一皇兄真的是断袖,筝儿姐姐会不会被皇兄生劈了呀?”看着筝儿姐姐推门进去,他不免有些担忧。
尚德誉插嘴道:“皇兄性子虽古怪,还不至于滥杀无辜吧?何况他已经喝醉了。”
他们兄弟俩的父亲也是皇上的弟弟平阳王爷,因父常年驻扎边疆,他们的启蒙教育便落到小叔叔尚贤手中,长大后更是经常和叔叔厮混在一起,偷鸡摸狗之事没少干。
尚贤敲了他们两扇子,道:“做都做了,难不成还怕他不成?反正我是他亲叔叔,即便他生气也奈何不了我。”
尚戒瑟只觉得哪里不对:“皇叔,他要是生我们的气这么办?你会帮忙说几句好话吧?”
尚贤脸上笑嘻嘻,嘴里说着会,但心中已有打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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